灵感来源于我钟爱的电影史,其中特吕弗和戈达尔的恩怨情仇更是令人唏嘘,谨以此片纪念纯真年代新浪潮。结尾的分屏镜头代表了两位大师走向了不同的创作路线和艺术观念。特吕弗认为电影就该记录生活,他不断创作,并且走向好莱坞,夺得奥斯卡,居庙堂之高;戈达尔坚持用电影表达政治,坚持电影实验,处江湖之远。他认为特吕弗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好莱坞和制片厂。曾经一同创作《精疲力尽》的挚友在历史的车轮下分道扬镳。直到特吕弗去世,戈达尔都不能忘记那个少年:那个与自己一起去电影节和资料馆没日没夜看电影的电影小子;那个知道自己难过为自己送来新剧本的搭档;那个一起在《电影手册》中平肩作战的兄弟;那个被电影捧高,被电影报复的天涯沦落人。红色是街头革命的烟雾,在戈达尔的《中国姑娘》等等电影中都代表了明显意向;蓝色则对应特吕弗的电影《日以继夜》,在更大的摄影棚中迎合市场与时代。是非功过皆交付于历史的车轮,但是影像的力量是由电影大师们一同构筑的。
电影相较于绘画、雕刻、诗歌更趋于群体性创作,似乎在作为作者本身的个体独立性方面有很大缺失,但这并没有阻绝关于电影个人化倾向的理论构建与艺术实践,电影工作者们百年来始终在发掘和探索电影的作者独立性。“拍电影,重要的不是制作,而是成为电影的制作者”。就理论层面而言,“作者电影”的承认了导演的主观能动作用,并且将电影批评和研究方法进行了个人层面的融合;而在拍摄实践艺术创作的过程中,“作者电影”则是指那些高度体现导演个人思维方式和艺术风格的电影作品,事实上也是对“作者论”的践行。如果特吕弗能拥有当下的创作工具,其作者论必将更大程度的绽放异彩。感谢ai,感谢电影,感谢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