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蛙》其实不是我突然想出来的一个故事。
它最早是六年前冒出来的一句话:“市井之下,常有人蛙。”
这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没走。它说的不是怪物,也不是奇观,而是那些被生活压得有点变形的人。人在城市的小巷里、菜市场里、潮湿的房间里活着,慢慢变得不像自己,也逃不出去。
我想拍的就是这种感觉:
不是大英雄,也不是特别传奇的人。
就是普通人,被生活困住,被现实泡久了,心里长出一点荒诞、一点压抑、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所以《人蛙》表面看起来可能有点怪,有点潮湿,有点荒诞,但底下其实讲的是很现实的东西:
人为什么会被生活困住?
为什么很多人害怕结婚、害怕生孩子?
为什么人活着活着,会慢慢变成另一种样子?
为什么市井生活里,藏着那么多说不出口的痛苦?
我做这个片子,不是为了炫 AI 技术,也不是为了生成一堆好看的画面。
AI 对我来说,更像一个帮手。它可以帮我整理想法、生成画面、试很多可能性,但真正决定这个片子长什么样、留下什么、删掉什么的,还是我自己。
我最在意的不是“好不好看”,而是这个片子有没有自己的味道。
所以我一直在控制它的气质:
要潮湿、粗糙、压抑、市井、有点荒诞;
不要太干净、太精致、太网红、太像 AI 默认生成的那种漂亮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