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创作并不是从“题材”或“技术”开始,而是从一种模糊但强烈的感受出发。
那通常是一种无法被清晰叙述的情绪:被注视、对视、孤独、渴望、对自我的确认——我更关心的是影像是否能承载这种感受,而不是先讲清一个故事。
一、从情绪母题出发,而非完整剧情
在创作初期,我不会急于搭建完整叙事,而是先确认一个核心母题,例如:
女性与女性之间的凝视、身体与身份的分裂、神性与肉身的并置等。
这些母题并不一定对应明确情节,但会决定作品的气质、节奏与视觉方向。
我习惯把这一阶段称为“情绪定调”,它决定了这部作品是冷的、克制的,还是偏向压迫、宗教感或梦魇感。
二、以视觉结构代替传统叙事推进
在结构上,我更倾向于用影像并置、重复、对称和断裂来代替线性叙事。
人物关系不一定通过对白解释,而是通过位置、视线、身体状态与镜头距离来建立。
例如:
同一女性形象在不同场景中的重复出现
两个“她”之间既亲密又疏离的空间关系
凝视与被凝视在镜头中的互换
影像本身即是叙事,而不是故事的附属。
三、AI 作为视觉与情绪放大器,而非替代创作
在技术流程上,我将 AI 视为一种视觉放大器和情绪推演工具。
我并不依赖 AI 自动生成内容,而是通过高度控制的提示词与反复筛选,来逼近我心中已经存在的画面。
AI 的作用主要体现在三个层面:
快速测试视觉风格与构图可能性
保持人物与世界观的统一性
强化现实拍摄中难以实现的超现实氛围
最终的影像选择,仍然由创作者的判断完成,而不是模型的随机结果。
四、剪辑阶段完成“真正的创作”
对我而言,剪辑不是后期,而是第二次创作。
我会在剪辑中主动打破原有顺序,重新组织影像关系,让画面之间产生新的含义。
音乐、节奏、停顿与留白在这一阶段尤为重要。
我希望观众不是“看懂”,而是被带入一种状态——
一种介于清醒与沉溺之间的观看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