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墟出土的甲骨文是商代占卜记录，内容涉及战争、天气、农事、生育等国家大事。占卜时，商王或卜官将问题刻在龟甲或兽骨上，然后灼烧使其产生裂纹，根据裂纹判断吉凶。但考古发现一个诡异现象：甲骨上几乎只记录了问题和占卜过程，极少记录占卜结果是否应验。数万片甲骨，千百年的占卜，只有问题，没有答案。学术界对此有多种解释：一、应验记录可能刻在其他材质上（但目前未发现）；二、占卜结果由口耳相传不留文字（但商代对重要事件记录极其详细，不记录结果不符合习惯）；三、部分甲骨上有"验辞"（占卜应验记录），但比例极低，与问题数量严重不匹配。更值得关注的是：商代卜官对占卜过程记录极其详尽——日期、卜官姓名、占卜事项、灼烧方式全都有，唯独不写结果。最让人疑惑的是：问了上千年的问题，一个答案都不留——是答案不重要，还是答案不能记？